“我口音有这么重么?”
“不是口音的问题,主要京城本地人都晓得,你这么说话出门容易挨打。”
嘶……
一听这话,那年轻人不便晓得自己定是犯了什么忌讳,他赶紧双手合十,拜托这卖包子馒头的老板给讲讲看,自己刚才到底哪句话说得不对。
“那可不是什么怪人,全都是那家酒楼的正经员工。”
“可这一个二个看起来……”
“他们身上的残缺啊,是当年随沈家军出征,在一场场保家卫国的大小战役中,留下的勋章。你管退役老兵叫怪人,这能不挨打么?”
“抱歉抱歉。”一听这话,那年轻人赶紧道歉道。
“诶,既是正经员工,那他们聚在门口作甚?”
“那家酒楼的老板,年底的时候,举办了一个叫什么……”
卖包子的老板一时半会儿卡了嗓子。
然后便被坐在另外一桌吃稀饭的少年,接过了话去,“年终抽奖,抽到奖项的,一两时辰内,京城大小商铺里的东西随便拿。”
“第一等奖有一个,能拿一百刀金,二等奖好像是三个,能拿五十刀金 ,至于这三等奖嘛,好像有十个人,每人二十刀金。”
“多少?刀金??真的假的啊??”
一提到钱,那年轻人连带着说话的分贝都变得高了许多。
“当然是真的啊。”
“诶,你怎么晓得这么清楚啊,你该不会,也在那酒楼上班吧?”俗话说得好,在家靠父母,出门靠朋友。
那位外乡人也不怕生,端着稀饭和馒头,直接跑去和那少年凑了一桌。
“我阿兄就中了个二等奖,我如何能不清楚?”原本埋头喝粥的少年,抬起了一双眼眸,他叹了口气,过年回家后,天天被阿兄拉着相亲,烦都烦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