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是她!”
“怎会是她??她不是已经……”
“望着这张曾经死去了的,爱人的面容,庄晓默忽然就提不动剑了。”
庄府,书房。
大过年还在赶稿的庄默,端起了桌上那冰裂汝窑茶碗,饮了一口雨前龙泉,“啧,还得是明前茶,喝着才够味儿。”
烛光下,他端着茶杯,听着院外的炮仗声。
脸上露出了一丝赶稿人的无奈。
造孽啊!
全京城都放了假。
除夕夜,家家户户都在围炉煮茶嗑瓜子,唠嗑打牌守年岁。
只有他这样的话本作者,还在吭哧吭哧的写书赶稿。
站在门口等了很长一段时间,都不敢轻易打扰庄默写书的管家。
这会子见庄默停了笔,赶紧道,“庄先生,您忙完了么?”
“没有,开完年就得跟沈将军回边境,在那之前,我得赶紧让这话本完稿。”
说话间,庄默抬了抬眼眸,“嗯?有事找我?”
他的目光落在了木盒上,“我不是告诉过你,年礼什么的,直接放入库房不就好了么?”
“寻常年礼,早已入库。只是,这份年礼是沈府送的,来送年礼的那位小哥说,这东西,既是年礼,也是给先生您的学费,让我务必请先生您过过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