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年挽卿虽然带着总舵的人,赚了不少的钱。奈何把全国各地的窟窿一填补上 ,也仅仅只发得起每人一刀银的年底红包。

不过,这已经很好啦,往年年底,基数最大的实习杀手们,哪里来的红包拿。

朴豆豆和徐娘相互看了对方一眼,然后各自将手中的木盒,朝着挽卿一推,“给你。”

“你倆给我准备年礼啦?嘶,这多不好意思啊。”挽卿嘴上说着不好意思,手却格外诚实地开着盖子。

第一个盒子打开,一张黄金镶底,月玉点缀的半脸面具,出现在了盒子里。

嘶……

“你俩出门打劫了??”挽卿将盖子一盖,下意识地反应道。

“怎么可能,咱们是给钱办事儿的正经杀手,哪里会干强盗的买卖?”徐娘连忙摆手道,“这东西,是沈姑娘送你的年礼。”

一听是沈柠送的,挽卿赶紧将盖子一打开,她将这面具拿在手里,仔仔细细的打量着。

越看便越觉得这面具上头,飘着“钱银票子”四个大字。

“她这年礼送得好,感觉转手应该能卖不少钱。”

“我说阁主啊,这是沈姑娘照着你的尺寸专门给你打的面具,普天之下,除了你,再没有谁带的上好么?”朴豆豆这个人,一如她那丢人堆儿里绝对找不出来的面容一般,朴实无华。

“我的意思是把上头的月玉撬下来,黄金溶了。”

确认过眼神,挽卿小姐姐是个懂得勤俭持家的人。

“可是阁主,您不觉得,您贵为江湖第一大杀手组织的头头,行头上差点儿意思么?”

劝人这种事儿,还得是徐娘,“你若是带着这张面具接单,一看就很贵气的样子,说不定价格还能谈得更高些呢。”

一听价格能谈得更高些。

挽卿再看这面具的时候,上头浮现的字迹,再不是“钱银票子”,而是“排场面子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