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只准备了这么一件儿礼物。

然而柳拓来了,这小子,年纪比他小,瞧着也比他讨喜。

师傅便将原本给他准备的扳指,赠给了他的徒弟。

所以才有了最后那句“可惜是件儿孤品。”

给了你徒弟,便没你的份儿咯!

李朝拿起柳拓掌心的扳指,用手指在上头摸了摸,想起师傅说的话,又觉得好气,又觉得好笑。

良久,他才感慨了一句,“难得准备件儿礼物,结果却被你这臭小子截了胡。”

说罢,将扳指放回了柳拓的手心上,“罢了,给你你就戴着吧,算你工钱里,回头以工抵债。”

“哦啦哦啦!!”孩子大了,脸皮厚了,现在都习惯债多不压身了。

“镜月小筑的东西都带回来了吗?”

“回师傅的话,全都已经带回来了,小瑶姑娘已经安排着帮忙放进那间房里了……”

二人一边聊,一边朝着沈府后院走。

已经从阿兄家喝茶回来的沈柠,正带着沈招,徐瑶,姜蓝坐在凉亭石桌处,商量着今年府邸的窗花样式啦,春联由谁动笔啦等等。

柳拓跟在李朝的身后,远远瞧着沈柠手里拿着笔一脸认真似是在同众人商议着什么的模样。

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跟这位改变了他人生轨迹的沈姑娘,在同一个宅邸里过年。

柳拓的思绪,紧张中,透着一丝复杂。

他局促的跟在师傅的身后。

思考着一会儿走近之后,该同沈柠说些什么,才显得既礼貌,又不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