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

不待这位表面看似位高权重,实际就是个空巢阿兄的沈岳,寻点什么借口找补找补。

便听见沈柠同他商量道,“阿兄,你这宅邸,今年要挂点灯笼贴窗花不?若是要的话,我和瑶瑶多剪些,回头给你送过来。”

“我常年呆在军中生活,府上本不兴这些……你那儿若有多的,我这府上随俗跟着贴一贴也是可以的。”

“咳……主要将军日理万机,忙得很,要不年节时,小姐您把将军府也一并安排了?”为了让一年到头冷冰冰的将军府,能够分一些隔壁府上的年味儿,徐烈双手抱拳提议道。

“阿兄以为呢?”她倒是不怕麻烦,就怕沈岳嫌她把将军府弄得花哨了些。

“也可!”某位多年未曾正经过过年,头回和自家妹妹搭伙儿商量年事操办的冷面将军。

嘴角微扬,心头开始对过年这事儿有了些许憧憬与期待,然而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高冷人设。

“嘶……不过,沈府那边,就我,瑶瑶,还有李朝这三人……”

过年嘛,沈招这样的小朋友,自然是负责收红包,吃年夜饭的,所以沈柠便没将他算在里头。

“无妨,府上侍卫,包括徐烈敖灿二将,都可听你随意调遣。”

柠柠端着茶杯,抿嘴笑。

阿兄这话说得,过个年,像是要让她排兵布阵似得。

沈府。

离宫前明明是师徒的两个人。

再次重逢时,李朝却不能开口叫一声师傅。

他带着海福生,跨过将军府,也不着急把东西搬进库房,反倒是抬手指着积雪凉亭下石桌,“素日 ,我便是同沈姑娘在那桌上算的账。”

“院儿里坐着不嫌冷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