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,常三每月都会托人给我送钱,你师傅若当真遇着点儿什么事儿,他肯定会写信通知我的。”

这倒也是。

听了沈柠的宽慰,李朝原本紧蹙的眉头,总算变得舒缓了些。

说起来,他诈死出宫这事儿,本就伤了师傅他老人家的心,不愿给他回信,倒也是情理之中。

“说起来,都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过常三了,也不晓得他在宫里减肥成功了没有。”

离宫之后,李朝从未有一日得过闲,每日不是在忙生意,就是在忙教徒弟,如今忽然回忆起宫中那些旧友,有一种宛如隔世的恍惚感。

“奶茶这么好喝,我估计他想减肥这事儿,悬得很。”沈柠抿嘴笑着。

待到二人一个抱着塞满了抽奖纸团的木箱,另一个提着装满了红包的背篓,有说有笑的从柴房里走出来时。

先前杀进酒楼里逛吃逛吃的老员工们,一个两个,一脸餍足的扶着腰杆,熙熙攘攘着在院儿里消食。

“我只吃了八道菜,就彻底吃不下了!”一个懊丧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,“不过寓意不错,来年必发!”

“嘿,我比你厉害,我吃了十二道。”另外一人的声音,带了点窃喜,“月月红!”

“你们知道,就那位一出新品负责试菜的小蓝子一口气,吃多少道么??”

“多少??”

“我亲眼看着她,从进门儿开始,三层楼每一道菜,全吃了一遍!”

“真的??那她人在哪儿呢??”这姑娘没被撑死吧?

“跑四楼吃甜点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