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若是不同意吧,又觉得阿娘已经管了她和阿兄大半辈子,总不能,让阿娘把一辈子的时间,都花在她和阿兄身上吧。
思前想后,裴勉勉最终还是把决定权交还给了裴行川,“阿兄,这事儿我听你的。你要是不想拆穿爹娘,那我跟着你一起装傻充愣,你要是不想干了,我跟你一起过去。”
啧
合着白商量了呗,绕了一圈儿,最后的选择权,又落回了自己的脑袋上。
裴行川将暖炉递还给了裴勉勉,拿着额头抵着案沿,语气丧丧地嘟囔道,“我倒是想放他俩走,可问题是,爹娘要是真的走了,裴家就靠咱俩,真的行么??”
“你这半个月不是干得挺好的么?”
阿兄行不行她不晓得,反正她裴勉勉肯定是行的。
毕竟打理家事儿,可比绣山鸡,呸,绣凤凰有意思多了。
“二叔三叔都在夸你愈发懂事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这些日子,一直有沈柠在背后偷偷帮我。”裴行川长叹一口气,“可是沈岳说了,沈柠在京城待不了多久了,过完年一开春,他便会回边境镇守边关,到时候,沈柠也会离开京城”
“原本我以为,沈柠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爹的病迟早会好,将来这秋蝉书肆,总有还给爹的一天,即便一时半刻还不了,遇上拿不定主意的时候,我还可以跟爹商量着来,哪里晓得,爹也打算在开春之后,带着娘直接诈死跑路。”
处处有人兜底无所畏惧的裴小爷。
一想到开春之后,帮他兜底的人,一个两个全跑得干干净净的。
他深深地叹了口气,苦着一张脸朝着自家妹妹丧兮兮道。
啊这
裴勉勉虽然也很同情她家阿兄的境遇,奈何智商有限,着实也帮不上什么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