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已经把秋蝉书肆交给你来打理了,能有什么事儿瞒着你??”
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演技了!!
“咳咳咳”
裴卜启捂着嘴微微咳嗽了两声,他压低声线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,显得喑哑低沉些。
“再者,陆明陆太医,是宫里头当差的人。川儿你如今已无官职在身,请他出手必然得费些工夫,我虽在朝中请辞,却仍是裴家家主我这么说,川儿能明白嘛?”
“嗯,明白了。爹,那你记得早点下帖,把陆太医请到府上。”
“川儿放心,爹心里有数。”
这父慈子孝的场景,并未维持多久,裴行川就被裴夫人以“好好工作,不要打扰你爹休息”的借口,给撵出了主院。
“娘,记得照顾好爹。”
裴行川说罢,使着轻功,飞身离开了院子。
瞧着宝贝儿子走远后。
裴夫人这才赶紧将门一合,把屋落了锁。
房门前脚刚合上。
先前已经使着轻功离开主院的裴行川,一个回身之后,直接飞身落在了主屋的房顶上。
他轻手轻脚地扒了扒瓦片上的积雪,然后整个人半卧在雪中,侧着耳朵,往瓦上靠。
屋内,裴夫人愁容满面地坐在床榻前,拍着一直突突的小心脏,“老爷子,你有没有发现,咱们家川儿如今越来越聪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