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素日里在秋蝉书肆装得太久。

以至于从前坐没坐相,站没站相的裴行川。

如今在自己爹娘跟前,倒是规矩了不少。

至少没一碰着椅子,便立刻瘫在上头。

“什么?你打算去珍味坊办年会??”原本装咳的裴公,一听自家儿子这么讲牌面儿,一整个不淡定了,“儿啊,你可知如此下来,这预算方面”

“爹,珍味坊老板沈柠给我打了八折。”

嘶,八折的话,虽比往年贵了些,倒也还可以。

不错,不错,吾家有儿初长成,已经晓得去跟朋友攀关系谈折扣了。

裴公一脸欣慰,刚准备开口夸两句。

“但我还是觉得贵了,于是跟沈柠商量一番之后,她答应说只要我能让其余三大世家也能去珍味坊包场的话,她就给我打五折。”

“要是我能让,让珍味坊过年前那一个月,每日座无虚席,她直接给我免单。”

“免免单??”

嘶如此一来,这面子也有了,还可以省下一大笔开销。

这事儿有搞头!!!

裴公乐得合不拢嘴,“素日是爹看走了眼,想不到我儿正经起来,竟是如此优秀。”

有沈柠这么个大奸商当师傅,他能不优秀么??

“这事儿,爹替你娘答应了,明儿就下帖邀请各个世家夫人,来我裴府共推牌九,到时候,爹跟你娘一起唱双簧,保准儿让沈家丫头给你免单。”裴卜启乐得都想掀铺盖下床,蹦跶着和自家夫人一起跳个老年舞了。

“爹,你的病好了??”裴行川一听他爹都能跟他娘一起唱双簧了,一脸开心道,“那,秋蝉书肆小爷这就还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