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捂着嘴,“嘶嘶嘶,烫烫烫”

“你都不打算听一下我想让你帮什么忙,就直接拒绝嘛??友谊呢??咱俩之间的友谊呢??”

话音刚落,裴行川已经一跃入了院中亭,只见他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,十分自来熟的拿起烤好的肉串儿。

一边吹吹凉,一边同沈柠掰扯着,当年大榕树下,他给她背锅的情谊。

“遥想那年夏日,我为了帮你,大老远的背着铁锅,冒着被自己手下追赶的风险,朝着冷宫翻墙而入”

说话间,他左手抱着一堆厚厚的,类似书籍似的东西,右手握着烤串儿,红衣长袖,表情悲怆,戏正浓时。

“难道不是为了蹭饭才背的么??”沈柠一针见血地戳穿道。

“诶,你要这样说可就没意思了昂。”裴行川愤愤然地咬了口肉,“反正我是遇着难事儿了,你要是不肯帮我,我就赖在你这院子不走了~”

“随便赖,我无所谓~”笑死,这点威胁根本不具备任何杀伤力。

见裴行川可怜巴巴的坐在一旁不吭声了。

沈柠这才收起脸上的笑意,“说罢,想让我帮你什么忙??”

怼归怼,闹归闹,就冲着当初初来乍到时,裴行川领着手下帮忙修缮屋顶,一起蹲在冷宫吃鹅卵石煎蛋的革命情谊,沈柠也不可能当真对裴行川的事儿,置之不理。

“呐”

见沈柠还算有点良心,裴行川赶紧哗啦啦啦地将怀中书本往石桌上一推。

“这是什么”看起来好多的样子。

“账本吧,我也不晓得,只觉得看着脑壳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