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裴卜启今儿到底什么意思??”刘烬沉默良久,忽然道。

赵喜:

“他该不会是想借着这事儿,点我吧??”刘烬皱着眉。

赵喜:

“就裴行川那素日里永远没个正行的样,如何担得起秋蝉书肆这么重的担子,裴公此举,定有别的深意”刘烬低着头,抬手摸着下巴。

赵喜:

“但这具体是什么深意呢”刘烬抬起眼眸,十二珠串下一双眼睛一脸期待地望着赵喜。

赵喜:

“朕问你话呢!!”刘烬单手一拍椅子扶手。

赵喜老实巴交地指了指嘴巴,又指了指刘烬,然后摆了摆手。

这老太监!!

“行了,朕准你说话了!!”刘烬皱眉道。

“多谢陛下。”赵喜拂尘一扫,一脸恭敬道。

经这么一打岔,刘烬已经忘记自己刚才到底找赵喜问什么了。

他皱着眉头,想了半晌,方才又道,“朕问你,裴卜启此次辞官,你可知有何深意??”

“回陛下的话,老奴不过区区一个奴才,哪里揣度得了大臣的心思”赵喜老实巴交地打太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