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溜,滋溜,滋溜

之前因为心头装着包袱担子,所以嘴里食不知味。

如今这包袱担子被姜蓝的话开解了不少。

柳拓重新吃这面的时候,嘴里也渐渐有了味道。

“这面好好吃!豌豆炖炖又软又糯,上头的肉糜好像是卤过的。”

“你唉声叹气的时间太久,这面吸饱了汤汁,坨得都不筋道了。”作为一个不仅爱吃,而且会吃,还怎么吃都吃不胖的顶级吃货,姜蓝中肯地点评道。

一想到自己因为纠结,导致一碗原该更加美味的面条,失去了原本的筋道。

滋溜,滋溜,滋溜

柳拓吃得更快了。

下午,城郊山外,山脚通向山顶处,落叶混杂着积雪,松软地铺在了山道上。

两束菘蓝色的身影,高高跃起,然后又轻轻地地落在了堆着积雪的枝头上。

远远瞧着,像是两只并排蹦跶的蓝衣蚱蜢。

“救命救命呐”

两蚂蚱呸!两人所过之处,哀嚎不断。

啪嗒

细小的枝头,终究承受不起厚重的积雪。

在蓝衣少年连续不断的哀嚎声中,脆生生被折成了两段儿。

“我说,不就是带着你飞了一会儿么?你一个劲儿的嚎什么?”

眼瞅着目的地将近。

姜蓝施着轻功,带着柳拓,从高高的枝头往山路上轻轻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