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怎么办啊。”作为这场交通瘫痪的罪魁祸首,沈柠悄悄道。
“要不然,假装不认识,我带着你和招招直接开溜?”
“这也忒损了,咱们要是真的这么干了,等阿兄脱困回府后,我肯定会被他提着脖子,单独教育的。”
家庭帝位说高也高,说低也低,起伏不定的沈柠,完全没有单独抛下祸水阿兄的勇气。
“怕啥,有道是牺牲你一个,幸福一整家。”亲姐妹,关键时刻,说卖就卖
“听我说,谢谢你,因为你,温暖了四季。”
“你就说你溜不溜吧?”
“不溜!”
沈柠说完,牵着沈招,一出门直接一骨碌地爬上了马车,然后从车里探出个丸子头来,朝着她那位一直在发呆浅笑的便宜阿兄道,“阿兄,阿兄,路堵了,现在怎么办啊??”
心里高兴的便宜阿兄。
在沈柠的提醒下,总算是回过了神来。
他看到整条街围的女子越来越多。
立马表情管理,恢复成了平日里,一脸严肃的冷面模样。
冰碴子咔咔往外冒。
都不消他开口,眼神所到之处,自动让开一条道儿来。
眼瞅着马车总算可以继续往前走。
沈柠与沈招二人趴在车框上头,同时叹了口气:
果然,阿兄(舅舅)素日冷面也好,不爱打扮也罢,都是有些道理在身上的。
翌日,将军府。
裴行川一袭白衣,脖领间镶着白色的毛茸茸,里衣窄袖,外衣宽袍,施着轻功,推开了书房的大门。
还未见沈岳,嘚瑟劲儿就已经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