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老爹插着腰,大有一副,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的架势。
哟,柳家这是摊上倒霉事儿了。
周围的街坊邻居,眉眼带笑,窃窃私语道。
昨儿被自家亲爹揍得鼻青脸肿的赵二,藏在人堆里,望着头上裹着纱布,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柳拓,心头生出了一丝畅快。
他过得不好,但当他看到柳拓过得比他更不好时,内心忽然就平衡了。
柳拓扯了扯李朝的衣角,“我家里的情况,你也看到了,我跟你走吧,我去你铺子以工抵债,你别找我爹要了,他没钱给的。”
“哼!你这摆明了在讹人,别说没钱,有钱我也不会给。”柳老爹双手环于身前,一副他穷他有理的模样。
“别着急,有钱有有钱的赔法,这没钱也有没钱的赔法。”
李朝笑眯眯道,“你没钱,但有你儿子的户籍文书吧?横竖这药钱,是他欠我的,你既不愿意帮他想想办法,不如把你儿子的户籍文书抵给我,让他拿他自己来抵债,如何??”
李朝这话一出,柳拓如堕寒潭。
户籍文书,代表着他是京城城中百姓的身份。
若真抵给了李朝,那就不是普普通通的以工抵债了,而是把他这个人,都卖给了李朝。
就算不入奴籍,他这辈子,也算是全毁了。
“爹”柳拓望着柳老爹,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