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坳间,由于与赵二发生争执打了一架,之后又决定把钱分出去,所以耽误了不少时辰。
待到柳拓背着满满一大捆柴火回城时。
天空刚入暮色,入目是万家灯火。
入城之后,柳拓轻车熟路的在偏巷中穿梭,身上的木柴又湿又重,单薄的衣衫,沾染了雪水,黏在背上,湿漉漉的。
吱呀
院中木栅栏的门,轻轻地推开,少年小小的身躯,扛着比他人还高的柴垛,转身将木栅栏的门顺手落锁之后,这才抬手将肩上的柴,卸到了院子里。
“爹,我回来了。”柳拓推开了房门,从怀中摸出之前藏在衣襟里的那个馒头,递给了坐在床板边上的赌鬼老爹,“给你。”
“馒头??”柳老爹拿着一双贪婪的眼睛,打量着柳拓,“我听人说,你今儿运气好遇着了贵人,得了好一大袋子刀银。怎么,难得发达一回,就只打算拿个馒头回来糊弄你老子?”
柳拓一听柳老爹这话,眉头微微一凝。
脑海之中立刻浮现出了今儿下午赵二离开山坳时,那怨毒的眼神。
他故作镇定地收回了递馒头的手,不急不慢地朝着柳老爹解释道,“山里的柴,全被雪水给染湿了,要等过两日在院儿内晒干了之后,才能拿出去卖钱,我现在就只有这个,你不要?那算了。”
“臭小子,别装傻,把钱给劳资拿出来。”赌瘾犯了柳老爹,朝着柳拓伸手道。
“没有。”
柳拓话音刚落。
他那赌鬼老爹,忽然抡起一张凳子,朝着他的额角上砸了过去。
这一砸来得毫无防备,直接砸得柳拓的脑瓜子嗡嗡直响。
痛倒是不觉得有多痛。
就只是感觉到一股湿湿热热的液体,顺着额头流下来,染得左眼的视线,血红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