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数钱数到手抽筋? ”徐瑶抬手朝着沈柠的脑门儿一戳。

“起来,把头发擦干了再睡!”

说话间,她拉着沈柠的手,将她从铺盖里头在拽了出来,然后往沈柠的头顶丢了一块布,最后逮着脑壳一顿的乱揉。

“头发太长好麻烦,你说我剪个齐肩发怎么样?我感觉夏天会很凉快。”这一想到不用做皇后了,沈柠就有点飘了。

“我jio得你如果敢把头发剪成齐肩发的话,很可能会被你家阿兄吊起来打一顿。”

“我跟你开个玩笑罢了,头发这事儿是我想剪就能剪的么?在说了,麻烦怎么了?再麻烦还不是有我闺蜜帮我好好打理?”

一想到阿兄那一言不合就咔咔往外冒冰坨子的气场

刚刚因为丢下皇后身份而稍微有些放飞自我的沈柠,有些后怕地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。

“瞧你这样儿~”徐瑶一脸笑眯眯,一副好像沈柠的闺蜜不是自己本人似的。

“略略略~我闺蜜会给我擦头发。”沈柠骄傲脸。

“略略略~我闺蜜会给我做夹沙肉。”切,谁没闺蜜似的。

“略略略~我闺蜜能带着我到处飞。”

“略略略~我闺蜜可以给我买兵器。”

“略略略~”

两个幼稚鬼,一边当着本人的面,炫耀着自己有一个好闺蜜,然后哈哈哈大笑地滚做了一团。

真好啊

她们终于一起离宫了,马甲一脱,以后再也不用一个假扮正经皇后,另一个假扮正经宫婢了。

时间一晃便是三日后。

朝堂上,政德殿。

原本沈柠离宫后的第一日,刘烬便一直有意防备着沈岳会突然在朝堂之上,提出让他在和离书上签字之事。

所以上朝时,一直像一个等待宣布死刑日期的囚犯,揪着一颗心,小心翼翼地提心吊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