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你杵在在院子里,挡着我收拾行李了。
“朕不想走”今日若是走了,就没有他日了。
看沈柠这架势。
好像在和离书上签字这事儿,无论他会不会卡流程。
她都能十分潇洒的转身离开,不带半点犹豫的。
“不走??”
哇偶,道理都讲得这么清楚明白了,要是不走的话。
“瑶瑶,麻袋呢??”沈柠笑得有点核善。
“来了!”表面在挖金银花藤,但因为担心沈柠,所以随时都在密切关注着沈柠的徐瑶,小铲子一丢。
磨刀霍霍向麻袋。
“大胆!区区宫婢,也敢对朕不敬。”
刘烬表面镇定,其实内心慌得一逼,毕竟上次被套麻袋,就有这位宫婢不小的功劳。
而且她和沈柠的关系,好得不得了。
他若是真敢拿宫规来压徐瑶。
那皇后殴打陛下这事儿,就绝不是拳打脚踢这么简单了。
搞不好会动刀。
嘶刘烬的手臂上,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。
“沈柠!我们有话好好说昂!”已经被套过一次麻袋挨过一次揍的刘烬,唰的一下,从矮竹椅上站起了身来,“姜羽!护驾!”
冷宫门口树杈上,单手拿着话本的姜羽,朝着院中的情形瞥了一眼,故技重施地往耳朵里塞了点棉花。
作为龙权斋最最优秀的暗卫。
秉承着家务事少掺和的态度。
他选择性的耳聋了。
“来人啊,护驾护驾!”
既然姜羽不顶用,刘烬就只能指望冷宫周围的守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