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对自我的认知不够清晰。

想得有点多的刘烬,也很高兴的坐在了木桌旁。

因为院中的竹凳太矮,不得不蜷着脚,他双手放在膝盖上,因为常年累月加班改奏折,所以有些凹陷的脸颊上,洋溢着一种“原来沈柠和颜悦色的与人说话,是这种感觉”的快乐。

很快,沈柠便从主卧里走了出来。

她手里拿着一张折好的素纸。

刘烬一看到这素纸,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。

“阿柠啊,其实我们”

“陛下,使臣已离京,你是时候履行与我之间的承诺了。”沈柠坐在了木桌的对立面,将手中的素纸展开,把当初与他签订的废后协议,摆在了他的面前,“听我阿兄,他找你退镯的时候,要求你写一封和离书给我。”

“当然啦,废后也好,和离也罢,我都可以,你准备什么时候走流程?”

“阿柠,这事儿我们可不可以再商量商量?”刘烬此刻的语气,十分的卑微。

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,可怜一些。

沈柠双手交叉,做达咩状,“君子一诺,尚值千金,陛下,这素纸上,还盖了你的手印。”

“朕知道朕盖了手印”可当时我人都是懵的

“使臣在时,需要皇后出场的时日,我每天,有按时打卡配合你表演吧?如今三国和谈顺顺利利,苍,陈两国的使臣也已经离京,你该不会想耍赖吧?”

说话间,她脸上的笑容敛了敛,瞥了一眼墙角边上,用来装红薯的麻袋。

大有你如果想耍赖的话,我就把你套进麻袋里揍一顿的威胁之意在里头。

“你看这样行不行,不和离,你待在这宫里,朕也不过来烦你,你随时想什么时候离宫省亲,就什么时候离宫省亲,只要你愿意做朕的皇后,朕给你月例,每个月都有一百刀金,可以么??”

“一百刀金一个月??”

见刘烬并没有假装深情的与她谈感情,而是以一种利益交换,公事公办的态度,同她商量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