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啊。

那好吧。

“烦劳公公带路。”沈招规规矩矩应声道。

赵喜一挥拂尘,小心引着沈招,去了正殿旁的高台亭阁处。

楼梯尽头,刘烬一身朝服,负手立于亭中,身侧一无侍卫守护,二无宫婢伺候。

他静静地望着高台之下,似是在看什么。

沈招顺着这位渣爹的目光望了过去。

隔着层叠的红墙黛瓦。

凤辇旁,石阶上。

母后正拉着小瑶姐姐,在无人处,一格一格的跳着台阶玩儿。

“不知父皇诏儿臣前来,所谓何事??”沈招抬起双手,掌心合于手背,双手举过头顶,袖袍顺直地朝着刘烬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。

“来了?”刘烬并未回头,只是朝着沈招招了招手,“走过来,离朕近些。”

沈招听言,上前几步,站在了刘烬的身侧。

先前隔得远,只能远远瞧见他的母后在跳石阶玩儿。

如今站在父皇的身侧。

就连母后那扶着腰杆儿,垂头丧气的神色,也瞧得一清二楚。

“招招啊朕最后再问你一遍,你想不想成为太子啊?”

大朝会已经结束了,待到千灯宴后,使臣前脚离京。

后脚,沈岳就会向他施压,让他答应同沈柠和离。

经过这些时日的不断碰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