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个屁!”蚩池恶狠狠地盯着庄默,劳资内伤还没好全乎,根本不能动气。

一旁的柳依依,见自家主人一句话的功夫不到就已被气吐了血,赶紧一边给蚩池递了手帕,一边朝庄默投去了崇拜的目光。

莫非,这就是传闻中,知识的力量?

庄默见蚩池吐血,丝毫不慌。

只见他双袖卷于手肘。

时而展扇遮鼻,时而合扇指人。

慷慨陈词间,神态从容且优雅。

端朝这边,明明有一堆的文人墨客。

输出,却只需要他一人足矣。

其余文人全都拿着毛笔与素纸,坐在他的身后,记着小笔记。

时不时咬咬笔杆,一边点头,一边作恍然大悟状:“哦,原来这段儿还能这么云!”

陈国那两兄妹,被庄默怼得毫无招架之力。

而苍国这边,原本想借着此次策论之机,为自己在端朝的商量添砖加瓦多谋福利的卓封。

担心嘴笨吵不过,他甚至提前一天,专门在衣袖上誊抄了一堆小抄笔记。

如今瞧着陈国的那位二皇子,已是被气到直接吐了血。

卓封低头看了看袖内密密麻麻的小抄,又抬头看了看撸起双袖,完全脱稿,仅凭即兴发挥就能舌战群儒的庄默。

算了算了

他与庄默,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上的选手。

这策论,输了便输了吧。

反正他带来的牛啊,月石啊,都能通过沈柠换得吃食。

就算两国通商,一切要以端朝的货币税率为参照。

只要他的合作对象认准了沈柠一人,这商策对他的影响,也就这么回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