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默此话一出。
不仅是 蚩梅梅,连带着蚩池身后的一众使臣,脸色全部由白转青,愈发难看。
“他说啥呢??”作为一个血脉从纯正的学渣,表示压根听不懂庄默在说什么的徐瑶,凑到沈柠耳旁小声嘟囔。
“你问我??瑶瑶,我看起来像是能听得懂这些话的人么??”这也太看得起她了。
因为书读得太少,连平仄都分不清的二人组,为了搞懂庄默所言,不得不将目光,落在了一旁的沈招身上。
“那个招招啊你晓不晓得,他们在说什么呀??”沈柠摸了摸沈招的小脑袋,虚心求问道。
“回母后的话,那位陈国公主说,既然要通商,就应该以陈国的货币作为三国流通货币来使用。”
“这句我听懂了,你师傅怎么回的?”
“我师傅说,她这话简直是在放屁,陈国又小又偏僻,这脸得多大啊 ,跟个燕雀似的,叽叽喳喳瞎蹦跶,吹嘘自己能上天。”
“我师傅还让她撒泡尿照照自己,不要出来丢人现眼,惹人笑话。”
“嘶嘴巴这么毒,不怕被打啊。”
难怪这两三句话不到,陈国那边一个个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“母后有所不知,所谓文人间的事儿,是能逼逼时绝不动手,大朝会上若是动手打了人,无论这策论最后论得如何,终究是不占理的。”
能逼逼时绝不动手?
这得天独厚的规则。
简直是为庄先生量身打造的战场啊。
沈柠望着手拿折扇,小嘴突突一阵输出的庄默,倒吸一口冷气。
她拉着徐瑶,心有余悸,“姐妹,他那张嘴,好可怕啊。”
“别慌,这是友军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