蚩池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,接连受挫至此,他的眼眸里,已经渐渐失去了生气。
“行吧,那你躺吧。”
得,只要不找自己要钱就行。
柳依依从柜子里翻出一床被褥,窝在床边上刚给自己打个地铺。
“哎”
一声沉闷的叹气声,从床头处飘了过来。
一听主人这烦躁的语气,就晓得,他铁定是碰上了什么倒霉的糟心事儿。
哎
自打公主来了端朝,没收了主人手上仅剩的最后一点势力后。
主人的地位,是一日不如一日了。
柳依依叹了口气。
虽然她打从心眼里觉得,自家主人,嚣张跋扈,恶有恶报,一时失意也没什么好值得同情的。
但出于这么多年的主仆情谊。
她还是趴在床边上,抬手帮蚩池扯了扯被角。
“瓜婆娘”
这被角不扯还好,一扯,原本已经瞳孔失焦的蚩池,此刻转动着眼珠,偏着脑袋望向了她。
“啧,又啷个了嘛先说好,借钱没得哈。”柳依依被蚩池的眼神,盯得犯怵。
“你去帮我搞件衣服吧。”蚩池垂死病中惊坐起。
“你”原本的衣裳呢??
柳依依想问,但看她主人那一脸生无可恋的死模样后。
她改了口,“女装可以么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