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为了大义不得不将个人情绪压抑在心底里的不甘心,在一声声的“哼”声中,被冲刷得淡了许多。
沈柠此番解释,更是给他们连宣泄都得小心翼翼的情绪,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。
此事无关家国大义,无关两国外交。
纯粹是因为你装车这活儿干得不好,所以我看不起你,要拿鼻孔“哼”你。
苍国那边。
一听货装得不好,会对运输造成这么大的影响。
难怪会被厂里这些个老师傅们“哼”声以待。
于是一个二个,十分羞愧的夹着尾巴。
被“哼”了就红着脸,解开绳索重新再来一遍。
“哼!”
红着脸,重来。
“哼!”
红着脸,继续重来。
毕竟是整整两百车的货,即便是两拨人比着干,待到将所有的活儿全部干完,也花费了整整大半日的光景。
苍国那边局势不等人。
早一日将这些粮食送过去,就能早一日阻止有心之人,借那三十车粟米的失误,在他阿父跟前进言主战的阴谋。
卓封当着众人的面,再三谢过沈柠之后,便带着手底下的人匆匆驭马驱车,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加工厂,然后沿着官道,一路朝着苍国的方向送行。
卓封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