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覃装腔作势的要将汤碗递给了李意。

“你们俩是想讨打是吧。”

沈岳此话一出。

李意双手一抖,差点没把汤碗给碎咯。

果然,无论混得再熟,沈岳之于他,始终存着血脉压制。

“说起讨打,沈兄,你还记不记得,当初在寻芳阁那会儿,你被李意挑衅之后,随手把他弄晕在地这事儿?”吃得正高兴呢,忽然有一京城阿兄道。

当时那场“醉酒侍郎拳打端朝第一名将”的架打得,这些个京城阿兄们都在场,可偏偏却一个也没瞧明白。

横竖今日两个正主都在。

这不得把瓜吃明白啊?

“嗯?我打过他么??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事儿了?”沈岳表示,没啥印象了呀。

当年靠碰瓷蒙混过关保住狗命和脸面的李意心头一僵,不是吧不是吧,这都已经是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,还打算翻出来让他掉脸子呢,“诶,我也不记得了。”

俗话说得好。

有些回忆,你越是不想想起来,周围就越是有一堆损友会帮你回忆。

“那日我等因着家书之事,被自家妹妹修书一封,骂得体无完肤,在寻芳阁饮酒解闷,我记得,当时李兄你穿了件朱红色衣裳,有没有印象?”

“没有!”有也不认!李意硬着头皮,小脸微红。

“那你当时说“呵!区区一个沈岳,真当我会怕他!”有没有印象?”又有一个京城阿兄道。

“没有!”若干年,李意死后,其他地方都是软的,浑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。

“你还说“我骂他怎么了?他凭一己之力,弄得这满京城的阿兄怨声载道,我骂骂他怎么了?今日,我李意还就把话放在这儿了,沈岳那厮若是不来也就罢了!若是来了,你们看我揍不揍他就完事儿了!!”有没有印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