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众壮汉“小姐千万小心啊”的正经眼神中。
三下五除二。
就把用来煎战斧牛排的胸腔部分的牛肉,连肉带骨头一并完整地剔了下来。
这切口平齐的刀面儿。
简直堪比屠夫。
沈柠揉了揉举刀举得酸软的胳膊,又开始沿着腿骨,剔下了几大块牛腱子肉。
这干脆利落的模样。
看得一众汉子纷纷汗颜。
得亏他们家小姐不会武功啊。
这要是会武功,多吓人啊。
后厨这边,一大早就忙碌得热火朝天。
徐瑶自知在做饭方面爱莫能助,索性一大早就带着沈招去了隔壁屋漏瓦斜的荒宅,捉虫逗鸟,玩儿得不亦乐乎。
将军府前厅。
沈岳一早便沏好了茶水。
待到蹴鞠队的那些个队友以及卓少君主庄默一行人入府之后,便邀请着众人,排排坐,等放饭。
由于这全牛宴涉及道的菜品实在是太多了。
尽管身边已经有不少的人帮忙打下手。
到饭点儿时。
厨房后院那边,还是半点要放饭的意思都没有。
乌木凳子上,裴行川歪歪斜斜的躺在上头,饿得有气无力,“沈岳你家啥时候能开饭啊??”
昨儿裴府设宴,因着宴席上的吃食全出自珍味坊的缘故,导致他大晚上吃得有些撑。
今日一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