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将负责提供珍味坊这条线的板块,从郊外迁进城内,继续由李朝主管啦。
比如沈岳给的那几张荒地地契,后期有钱之后该如何规划投资新的产业啦。
潮生阁那边的生意续约合作之后,交接打理啦。
等等。
待到这二人被对方画的饼,相互喂得撑不下后。
终于愉快地结束了这场漫长的商业密谋。
待到李朝走后。
沈柠飞扑进趁她谈生意时,一直在院子里认真练武的闺蜜,“瑶瑶,我好穷啊。”
徐瑶手中的刀扔进武器架上,抬手刚打算摸摸沈柠的脑袋,又觉得她头顶上那一套房的首饰有点膈手。
于是想拍拍她的背,又怕自己汗涔涔的掌心弄脏沈柠衣服上用银线刺上去的凤凰。
徐真穷人瑶无奈地将手垂下,“姐妹,你顶着这身行头嘤嘤哭穷的样子,真的很凡尔赛。”
“小瑶姐姐,什么是凡尔赛啊??”
“就是明明血赚一大笔钱,账本上富得流油,转身却抱着自己姐妹哭穷的人,就是凡尔赛”徐瑶哼哼道。
“流油个屁,左手进右手出,一个会开完,我还倒欠李朝三个点”
“嘶你干啥去了?”这咋花得比挣得还多了?
“我打算用镜月小筑这个月的利润买栋楼。”
嘶这可是京城啊,全端朝寸土寸金的地儿,啥家庭啊,张口就要买栋楼。
难怪入不敷出。
徐瑶刚准备张嘴安慰沈柠,万事不可操之过急。
“然后拿珍味坊的利润,把隔壁的宅子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