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嘶嘶”
陆太医眼眶红红,双目含泪。
他望着桌上一大堆吃食,神情惆怅得很,“早知道这包浆豆腐这么辣,我就不该让皇后娘娘单独把茶语千寻给踢出赏赐之列。”
话是这么说,嘴却也没闲着。
明明这桌上有一堆不辣的吃食。
他就盯着辣的往嘴里送。
这种明明不是很能吃辣,然后还偏偏爱吃。
又菜又爱玩儿的模样,可当真是,一点“高手”的大家风范都没有。
蹴鞠赛场上。
乌羽无用,不想同端朝撕破脸皮,所以其他毒又不敢轻易使用的蚩梅梅。
经历了人生当中,最为灰暗惨淡的时光。
早在卓封那场蹴鞠赛时,沈岳就已经观察过了她的全部队形与手势,上半场蹴鞠时,更是一边蹴鞠,一边验算应对之法。
中场休息的时候,他将验算过两遍的对应思路,公布给了端朝这边的每一位京城阿兄们。
所以这下半池的蹴鞠赛。
端朝的势头之猛,几乎是以压着打的态度,将蚩梅梅的蹴鞠队,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尤其是他身后的京城众阿兄们。
以前郊外练习蹴鞠那半个月,他们都是被沈岳按在地上摩擦的角色。
如今能够被沈岳带着,提前预判对手蹴鞠的阵法思路,然后用沈岳教的对应之法,把对手按在地上摩擦。
这么爽的事儿,当然,要以气哭公主为目的,呈直线型碾压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