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论为人处世,笑死,人徐女侠有的是情商。

见大家伙儿哄堂一笑,气氛也好得不得了,她使着眼色,让陆明拿出了银丹草汁,“这玩意儿叫银丹草汁,皇后昨日在古籍上看到的,说是涂在后脖颈上,有祈福求胜之意。原是让陆太医做好之后,单独送给沈将军一人的。”

祈福求胜,单独一人。

沈柠教的忽悠话一出口,京城众阿兄们,脸上的笑容一凝,逐渐有变柠檬头的趋势。

“后来皇后转念一想,光是给沈将军一个人祈福好像没啥用,得是一整个队一起祈福,咱们端朝才赢得了啊,所以连带着诸位的份儿,一并弄了一大瓶,诸位要不要一起过来,求个吉利啊?”

“要要要”

“这肯定要啊”

“瞧瞧人沈将军家的妹子!”

京城阿兄们一听徐瑶这话,一个二个,那是相当主动的往后脖颈上拍药草汁。

“哟,凉悠悠的!”

“脑门儿,脑门儿也擦擦~~”

“这玩意儿涂脖子上,真能赢啊??”也不是没有人怀疑。

“这跟端午吃粽子,冬至吃饺子,差不多是一个道理,要的是种仪式感,仪式感你懂不懂。”

“啊懂懂懂~”清澈如裴行川之流,还就真的信了徐瑶的战术性忽悠,“沈岳,你要不要也来仪式一下?”

“自是要的。”

陆明也来了,看来阿柠对昨日卓封关键时刻输球的事儿,还是在心里头存了疑。

这东西,八成是有克毒之用,但听徐瑶的口气,阿柠似乎也不确定,此物对上蚩梅梅的手段,究竟有没有用。

不过是防范于未然罢了。

这事儿不拿到明面上来说也好。

说了难免影响士气。

沈岳一边朝着银丹草汁的方向走,人群中,感觉有个人的目光,始终停留在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