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一张脸,藏在了折扇后头,然后扭头朝着沈招道,“久未谋面,为师甚念,你”

“师傅,招招也好想你”

不等庄默把话说完,沈招起身就是一个飞扑,朝着庄默怀中倒去。

沈招兴奋,他身后的沈二哈比他还兴奋。

顶着一张因为是尴尬期所以格外抽象的脸。

“嗷呜呜~”

这小家伙开开心心的学着沈招,也朝着庄默身上纵身一跃。

案几上方“鸿儒硕学”四个大字的折扇轻微的抖了抖。

案几后头,入座后扯了半天,好不容易将衣袍整理到半个褶子都没有的庄大家,此刻一身云锦长袍上头,成功的长出了一狼一小孩,以及若个凌乱的墨梅(狼爪印)来。

“此是何物?如此灰容土貌”

庄默抬手按住沈二哈那毛刺刺的脑袋,试图将二哈从他那身云锦上头扒拉下去。

不扒拉不知道,一扒拉才发现,这二哈跟沈招之间,连着一条绳子。

沈招连忙解释,“师傅它叫二哈是舅舅送给我母后的礼物。”

拥抱完庄默才想起自己似乎在师傅面前失了礼数的招招,十分懂事地抱着二哈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
原本低头整理衣衫的庄默,一听这狼崽子来头不小,嫌弃的小表情顿时一僵。

随即立刻反应过来,刚才那一句“灰容土貌”极有可能一句话同时得罪两个人。

他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朝着沈岳的方向打量了一眼。

嗯,很好,沈将军并未拔刀。

然后又扭头朝着沈柠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沈柠见庄默望着她,一脸和善的朝着庄默回了一笑。

嗯,很好,将军妹子也并未说不给吃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