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老毛病了,天儿一冷就这样,估摸着明年开春能好吧。”

裴卜启一脸奇怪的望着裴夫人,“刚才跟我说话那位懂礼貌的好少年是谁家的儿子啊…”

裴夫人一副“你戏为何如此多”的神情,朝着裴卜启瞥了一眼道,“你觉得呢?”

“呀,是咱们家的川儿啊!”

裴卜启表情浮夸演技稀烂的站起身来,朝着裴行川那案几的方向,侧着腰杆,伸了个耳朵过去。

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?”

“爹啊”裴行川无语道。

“咳咳咳夫人,你听到没?这逆咳咳咳这川儿居然叫我爹了!!”

裴卜启双手叉腰,一边咳嗽一边笑。

“行啦,差不多得了,你个老不正经的,也不怕其他世家的人看了笑话。”

裴夫人一边拉着裴卜启的袖袍将他往下扯,一边抬手捂脸嫌丢人。

“川儿今日表现不错,这个月零花钱多给一倍昂。”

裴卜启一边被裴夫人拉着往座位上坐,一边十分大方地朝着愈发顺眼的“逆子”道。

还是夫人有先见之明呐~

晓得找沈岳做川儿的师傅。

瞧瞧瞧瞧,出落得愈发像个人了!

“爹那我呢??”隔着裴行川,裴勉勉探出了脑袋来。

“勉勉也涨。”见裴夫人拿眼睛剜他,端水大师裴卜启直接一扬袖袍,“夫人的也一起涨!”

诶嘿~

这下全家人都欢喜极了。

东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