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画风正常后。
裴行川揉着肩膀哼哼道,“算了,小爷我懒得同你计较。”
这位白衣少年十分粗糙地扯过被子,往沈岳身上一丢。
转身离去的同时,顺手把主卧的门也给带上了。
廊檐下的四角方灯,跳动着烛火。
微光顺着窗玖的回字形木纹,透进了房间里来。
一把华丽得不像是沈岳会用的弓与箭囊,安安静静地挂在了墙壁上。
“沈府有专用箭矢,你不必”
“啧让你用你就用,小爷这儿还有一大把呢?肩甲要不要挑一对?”
“沈岳,你不会懂的,像这种与旁国围猎竞赛,为端朝赢下城池的事,就小爷这样的人,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参与的”
“这些花了大价钱淘来的好东西,跟着我横竖也是蒙尘,倒不如送给你,回头你狩到猎物,赢下城池,小爷我多多少少也算是有一丁点参与感嘛”
翌日。
天空微蒙蒙亮。
前院里的沈柠蜷着脚脚,视死如归的坐在了矮矮的竹凳上,任由那两个梳洗婢女摆弄着她的脑袋,脸上不带一丝多余的表情。
还有什么,比昨天晚上聚餐到半夜,第二天还得早起化妆接着继续上班,更要悲惨的事儿?
瑶瑶,招招全都在睡!
就她一个人,提前早起化妆!
人间疾苦啊
“娘娘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儿了么?”其中一个梳洗婢女,一边给沈柠画眉,一边道。
“我困”失去灵魂的沈柠焉了吧唧的。
“要不,娘娘再回屋睡会儿?今日妆容一切从简??”
一切从简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