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白色的身影分分钟消失在了房顶上,片刻过后,他拿着一只毛笔,凑了过来。

“沈岳!”裴行川严肃脸。

“嗯?”呆滞的眼神中,透着些许迷茫。

“听话,把眼睛闭上不要动!”小爷要在你脸上画乌龟!!!

咩哈哈哈哈!!

一想到明日沈岳晨起后,脑门儿上顶着乌龟出门被徐烈,敖灿笑话的模样,裴行川就忍不住想笑。

“哦。”醉酒之后的沈岳,还真就很乖的把眼睛闭上不动了。

裴行川贱嗖嗖的提起笔,刚准备将笔尖往沈岳的脸上落时。

你别说,沈岳这张脸,凑近之后,还挺好看的哈。

这小睫毛,还挺长的。

这么好看的脸,画个乌龟在上头,未免也忒胡闹了些。

而且明日沈岳醒来后,要是想起是他干的

会不会报复他啊。

裴行川抬手握着笔迟迟不敢往下落。

等了半晌不见裴行川有任何动静的沈岳,羽睫轻颤之后,微微蹙着眉头睁开了双眼,他轻轻偏着头,朝着裴行川哼声道,“嗯?”

算了~~裴怂怂将毛笔往身后一抛,“沈岳?”

“嗯。”沈岳呆滞脸。

“你今日为何会这般拼命啊。”放弃整蛊的裴行川,并肩坐在了沈岳的身边,他抬手从沈岳的手中夺走了最后一个酒坛子。

“嗯?”沈岳继续呆滞脸,一副没听懂的样子。

“我说你今日,为何宁肯力竭,也一定要赢下这场蹴鞠赛啊?其实就像万如山说的那般,一场蹴鞠而已,输了也没什么的吧。”

清澈如裴行川,抱着酒坛,想了半天也想不太明白,照理,沈岳也不是个爱争强好胜的人啊,“因为荣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