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禁赛是小,万一又修书一封传到陈国皇兄跟前,她跟倒霉阿兄都得挨大哥训斥啊喂!
蚩梅梅以一种极快的速度,朝后退了两步,她抬手轻点着眉心,在跟沈柠施礼的同时,顺便转移话题道:
“啊哈哈哈,皇后娘娘这衣裳挺好看的哈。”
“你这身儿铃铛首饰也挺不错的。”
“哪里哪里,啊,今儿天气真好。”
“是啊,雾霭沉沉一点太阳都没有!”
“肚子好像有点饿了呢,反正都已经扯平了,要不是咱们直接散场得了。”
“好呀好呀,都散了吧。”
“哦呵呵呵,端朝皇后当真是“平易近人”呢。”
“哪里哪里,陈国公主也很是“亲切随和”呢。”
二人佯装和谐的胡说八道尬聊着:此事就此打住,谁也甭追究谁。
趁着沈柠对峙蚩梅梅之际,裴行川快速凑到了徐瑶身边,“他没事吧?”
“内力耗空,力竭累晕了。”当然了,最后实际是被自己一记手刀敲晕这事儿,徐瑶果断选择保持沉默。
“丢我肩上,我送他回府。”背对着沈岳,裴行川蹲在地上,弯着脊背道。
“哟呵,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,张口闭口裴小爷的裴师弟,居然主动背人了。”徐瑶诧异着。
“麻溜的。”裴行川脸色微微一红。
他和荣覃一样,都是没什么脑子少年意气还爱争强好胜的主。
在沈岳提出那样的蹴鞠方案后,他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,不是沈岳凭一己之力撑不撑得住,而是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赢得蹴鞠赛了。
仿佛,只要那个人是沈岳。
一切便理所当然似的。
早知道,痛快赢下比赛的代价,是把沈岳累得晕倒,他就果断站万如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