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个端朝人脸上带着的面巾,仿佛能解世间万毒似的。
愣是半点不受药粉的影响,炫技也好,传球也罢,越踢越厉害。
随之而来的,是场外不断爆发出的尖叫声与喝彩声。
在蚩池不曾注意的细微处,沈岳一次又一次的用自己的内力,将队友身上的毒粉震退。
眼看着蹴鞠赛即将接近尾声。
沈岳身上的内力,也渐渐呈现出了枯萎干涸的状态。
只是他这个人,早就习惯了泰山崩于身前而面不改色。
没人察觉到他脸色发白。
除了高台之上,从未将目光从他身上挪过片刻的沈柠。
她握着小拳头。
想刀了蚩池的眼神,藏都藏不住。
一旁觉察到沈柠身旁气场发生变化的刘烬,更卑微了。
他想不明白,不就只说了一句“你也太纵着她了,吃得比我都多”,拿眼神剜他就算了。
这气场怎么还愈发的冷了?
这都快把他冻成冰碴子了。
“沈岳!”
随着裴行川的一声高呼。
沈岳施着轻功,咬着后槽牙,拔身而起,一脚将球踢进了风流眼中。
“咚!”
最后一记铜锣声起,端朝终于赢来了最后的胜利。
“赢了。”沈岳落回原地,微微朝后退了半步,然后朝着身旁的队友们轻声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