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小爷还没怕过谁!

“我说话怎么冲了?他是咱队长,如果连队长也觉得,区区一场蹴鞠比赛,输赢根本无所谓。那咱们之前的付出,之前的特训,到底有什么意义啊?”

“沈岳才不会觉得,输赢无所谓!”

“那之前在赛场时,他明知道蚩池使诈,为什么不说?”

“他不说自然有他不说的道理!”

至于这道理究竟是啥,以裴行川那从未被知识污染过的清澈的小智商,自己也想不明白。

不过想不明白不重要,重要的是,这波他无脑站沈岳!

“哼!你这是赤裸裸的偏袒!”

“哼!我乐意!”

该说不说,两人这架吵得,活脱脱像极了两个五岁小孩争糖吃的样子。

一场吵架结束后,休息室里的气氛依旧沉闷。

如果明知有黑幕却不可以揭发,如果明知不公平却不可以申诉。

这球,还有踢下去的必要吗?

所有人,默默将目光,聚集在了沈岳的身上。

正当沈岳准备开口时。

“这毒粉,用蒙脸的面巾可以防范么?就夜行服的那种。”因为沈柠不在,难得动回脑子的徐瑶朝着陆明询问道。

陆太医听了这话,先是点了点头。

休息室内,眼瞅着气氛将缓。

陆太医又摇了摇头,“面巾虽然能在第一时间隔绝掉药粉,但这药粉若是再面巾上沾染久了,还是会有少量被吸入肺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