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全跟她一样,冲着看沈岳去的呗。

“哎,狼多肉少啊”

裴勉勉一脸颓丧的叹了口气,也不纠结妆容得体不得体的问题了。

横竖看台离赛场这么远。

沈岳压根也瞧不见她。

“奴婢还听说,苍国的卓少君主,好像也生得挺好看的。”

“能有沈将军好看么?”

“差不多吧,小姐,其实咱们家少爷也不差啊”

“能和沈将军比?”

“那指定是不能的。”

蹴鞠场东西朝向,有矮墙围着的,四四方方的鞠城中间,立着两根三丈高的球杆。这球杆上头,是一个直径大约为一尺的风流眼。

东侧势高,放着帝,后,皇子以及一众嫔妃的专属座位。

南北两侧地势稍缓,虽也设了专座,但其排场远不如东侧那般华贵。

最后是未设专座的西侧,此刻已簇着站了许多喜欢蹴鞠运动的百姓。

因着帝后的轿撵,还未入宴的缘故。

鞠城场内,空无一人。

此刻南北两端的休息场内。

负责参赛的京城众阿兄们,一边换下平日常穿的锦衣华服,在换上同队同色蹴鞠服的同时,果然如徐烈敖灿预料那般,展开了一场大型的攀比拉踩活动。

“当心点儿,这可是我家妹妹给我做的护膝,回头要是比赛完找不着了,唯你是问!”

其中一个京城阿兄,在换好衣裳的同时,将一对儿护膝,交给了身边的随侍小厮保管,他故意扯着嗓门儿,看似在呵斥,实则炫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