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川脸上那贱嗖嗖的笑容戛然而止,他将手中的木盒往沈岳怀里一送,往后跳了一步,指着木盒里的东西朝沈岳当场骂骂咧咧,“她管这些玩意儿叫第一次做得不好,让你随便凑合穿穿??”

啊好气哦!

想到裴行川收到的信上说的是“这钱袋简直是我有史以来针线活儿发挥得最好的一次”。

沈岳默默地拿起桌上另一个盒子,试图找补着安慰一下裴行川,“也许,阿柠说的是这个盒子里的东西比较凑合呢?”

也是!

十分好哄的裴行川,决定再给沈家兄妹一次机会,于是耐着性子凑到了沈岳边儿上。

因着上一个盒子的经验教训,裴行川已然没有先前那种贱兮兮笑眯眯,坐等“你和我收到的礼物一样丑”的看好戏心态,他冷着一张脸,朝着沈岳催促道,“那你倒是打开看看啊!”

盒子一打开。

一套做工精细的衣裳,叠得整整齐齐。

这衣裳的颜色一看就是沈岳喜欢,款式简单,剪裁大方,胸口上的云纹用极暗的丝线,绣得十分精细。

裴行川看了看沈岳盒子里沈柠送的那套“比较凑合”的衣裳,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个红绿相间的钱袋上绣着的“非衣”和“死不瞑目鸡”。

“沈岳,不带你们这么欺负人的!”话音里的酸味儿,弥漫了整个正厅。

“是你催我打开看看的。”沈岳表示这波很无辜。

啊!!

好气哦!!

关键这气还是自找的,压根没地方说理去。

深受伤害的裴行川,仰着脑袋躺在椅子上,一张只要不开口依旧十分帅气的脸上写着“我不开心了你看着办吧”几个大字。

沉浸在第一次收到妹妹送的礼物的喜悦之中的沈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