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有吵架,嗯?桌上似乎还有你家勉勉给你写的信,你不打开看看么?”说话间,沈岳坐在了正厅的主位上。

跟之前的藏山狩猎相比,这次举办在京中的蹴鞠赛,本意是为友好互动,不涉及任何利益纠葛。

陈国皇子蚩池,自半月前买了三大车药材回驿站后,也安安静静的宅在屋里没出过门,不像是要搞事儿的样子。

探子来报,先前写给陈国大皇子的密函已有了回应。

陈国公主蚩梅梅,将以陈国副使的身份,参与到接下来的和平交流之中。

算着脚程,入京似乎也就这两日的光景了。

由于这位公主先前没上过战场,所以沈岳对此人也不是十分了解。

只晓得她跟她家阿兄蚩池,一贯是不对付的。

至于来了京城之后,是如蚩池那般小动作不断的在端朝搞事,还是如卓封那般,真就正经和平交流的,这个还有待观之。

沈岳的脑子里,想着正事儿,面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。

这模样落在裴行川的眼里。

俨然是:嗯,他酸了!

他在酸我有妹妹写的家书和送的礼物,然而他却没有。

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!

哼哼哼!

让你蹴鞠集训的时候,半点面子都不给小爷留。

瞧着吧,小爷我不炫耀死你!

打定注意要在沈岳跟前炫耀一下兄妹情谊,从而一雪之前蹴鞠集训时,被沈岳按在地上摩擦的耻辱。

裴行川抖了抖袖袍,拿起了正厅桌上,木盒下头压着的信。

他坐得特别端正,拿出一种特别装腔作势的调调,“咳咳~让我来看看,我们家亲爱的勉勉小妹妹,给我写什么啦??”

紧接着,他捏着喉咙,用一种诗朗诵的口吻,读起了信上的内容,“亲爱的阿兄~展信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