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脱发的赵喜看了刘烬一眼,帮他扯了扯被角,“不过,陆太医的话,倒也不无道理,陛下要不以后每日下朝之后,小跑着回御书房,一则锻炼身体,二则早些批完折子也好早点休息,另外通知御膳房那边,将每日的午后甜食,改成菊花茶?”

“至于不能总生闷气这一茬,便只能由老奴在侧,多多提醒陛下了。”

“哎,也行吧”

脱发肯定不能脱发的。

不脱发都已经被沈柠嫌弃得拿脚踹了,这要是再脱发??

就更不要肖想沈柠能够对他回心转意了。

想到回心转意。

刘烬仰着脑袋,朝着赵喜问道,“你说,朕该如何做,才能让皇后养在身边的三皇子,心里头向着朕?”

“陛下不是一贯不在意三皇子的么?这怎么?”

“你不懂,朕虽然不在意他,但是沈柠在意啊,朕若能哄着他向着朕,说不定,沈柠看在他的份上,便不吵吵着与朕和离了呢?”

哦,陛下这是觉得如今的皇后娘娘不好对付,于是干脆把算盘打在了三皇子的身上。

从前对三皇子不闻不问,如今却上赶着献殷勤。

关键这动机还不纯。

哎,难怪会挨打。

“回陛下的话,老奴没养过小孩,所以不太清楚该如何哄得三皇子心里向着陛下。”该装傻时就装傻,是赵喜为奴多年总结出来的生存之道。

“老东西,嘴里简直没一句有用的。”刘烬啐了一口,然后扯着身上的伤,“嘶”

“这皇后也真是的,朕毕竟是皇帝,说打就打,简直半点面子都不留!”刘烬龇牙咧嘴的抱怨道。

这事儿憋屈就憋屈在,动手打他的那个人是沈柠。

她就算打了他,他也不敢拿她怎样。

若是换了旁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