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不说,烛光下的阿宽虽然看上去,又瘦又弱衣服上还洒鸡血,狼狈得紧。
但这饼画得,是真的圆。
而沈柠就更绝了,她连块新饼都懒得铺张,直接将就着从前那块陈年老饼,继上次给徐瑶,招招画饼之后,又分出了一栋独立的小房子,给阿宽画了一块圆滚滚的大饼来。
美其名曰:你拿着酸笋坛子好好干!回头等咱月石生意赚了钱银票子,立刻把将军府旁那地皮上的老房子推掉重建,到时候,我直接给你分套房!
擅长摸鱼不爱内卷一天到晚跟在师傅身后也没什么事业心的常三,一听阿宽人还没离宫呢,娘娘都已经开始给他安排房子了,还是靠将军府隔壁,还是跟沈柠一个院儿,顿时羡慕极了。
他凑到阿宽跟前,“回头分了房,你给我留间屋呗。”
“那必须的啊!”
尽管眼下那所谓的房子还只是片长满杂草的破宅。
传闻中最顶级的首饰铺子,也不过是城北偏僻地段一间刚刚关门宣布倒闭的荒店。
但作为一个白手起家的奸商,敢于给人画饼这态度,必须拿捏得死死的。
杯酒交错间,桌上的菜被扫荡得一干二净。
众人纷纷朝着瘦得跟个骷髅架子似的阿宽举起最后一杯酒。
“你死了之后,要记得好好吃饭啊。”常三拍着圆滚滚的肚皮,朝着阿宽嘱咐道。
“我死了之后,宫里的外卖生意,你可得打点仔细咯!”阿宽有些不放心道。
“放心吧,明儿你一死,我就让师傅安排小包子顶了你在内务府的位置。”擅长摸鱼的常三,连替补人选都已经想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