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静静等死的阿宽,扭着脑袋,淡定的朝着窗户边上一望。

月光下,一个身穿青色衣服,头上顶着个丸子头,鼻子上扎着个蝴蝶结的女子,翻窗而入。

原本十分淡定的阿宽,在看到那颗丸子头后,诈尸一般,直挺挺的从床板儿上坐了起来。

“妈耶!”苍白的皮肤,凹陷的脸颊,血迹斑斑的白衣,床板上,诈尸而起的阿宽,直接将沈柠吓得往回一蹦跶。

“娘娘您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阿宽抬手揉了揉眼睛,有点不敢相信。

夜闯太监房,这是正经皇后干得出来的事儿??

“听说你遇着点事儿,说罢,得罪了谁,你跟我说,我让瑶瑶帮你揍回去!”看着阿宽这人不人,鬼不鬼,风一吹就能倒的模样,沈柠小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。

“千万别,娘娘,我没有得罪谁。”担心吓着沈柠,阿宽赶紧抬起血渍呼啦的袖口,擦了擦那张死白死白的脸。

你别说,这脸擦着擦着,还真就擦出了点儿肉色来。

“那你昨夜淋雨挨了一百板子的事儿?”

“我和师傅唱了出戏,演的,我身上垫了东西,衣服上的血迹也是用鸡血做的,娘娘既然想将首饰铺子开在宫外,自然需要有人负责打理,这宫里的阿宽若是死了,宫外不就有人 了么?”

阿宽见徐瑶与姜蓝也翻窗溜了进来,连忙起身,又是端椅子,又是端茶的。

除了外形看起来跟个鬼似的,这手脚麻利的模样,的确不像是挨了板子的人。

原本打算过来帮阿宽出头的沈柠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
她解开系在鼻子上的褐色手帕,抬手往阿宽的脑门儿上来了一个脑瓜崩,“我说,你准备亲自打理宫外月石生意这事儿,直接跟我说一声,让我把你带出去不就好了么?何必又是淋雨又是鸡血又是挨板子的?”

阿宽抬手捂着脑门儿望着沈柠,心中似有千言万语,想同她说,临了,只道了句,“娘娘我错了!”

“认错认得这么快,一看就很敷衍!”

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