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沈岳接下来半个月的时间都不会来冷宫找她,沈柠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。

她正好可以趁着这半个月的光景,抓紧时间偷偷把给阿兄的回礼安排上。

沈柠如释重负的小模样,落在沈岳的眼中。

俨然成了一件破洞,漏风还爱哭的小棉袄状。

沈岳望着这破棉袄叹了口气,“你走吧。”

“阿兄再见。”沈柠一听沈岳答应让她走,转身便往马车上赶。

“阿柠”

“嗯?”沈柠正准备回头。

“我不烫手的。”

还回个屁的头,直接跑

沈柠的背影,宛如一只摇摇摆摆,扑腾着翅膀的小鹌鹑,她红着脸上了车后,便立刻催促着姜蓝驱着马车赶紧走。

姜蓝也是听话,一听沈柠让快跑,愣是将马车驾成了烈马的架势,呼啦啦啦的快成一道风。

望着一骑绝尘的马车屁股,沈岳站在将军府门口,又叹了口气。

以前总觉得她的性子太独,嘴上叫自己阿兄,心里有事儿,却从不与自己商量,总跟自己时时客套,处处生分,拿自己当个外人。

为此他还总生她闷气,每次都是她都在拿话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