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瑶式安慰,永远这么独特。

“我没哭!”面对闺蜜嘲讽式的安慰,把脸埋进被子里的沈柠,撅着屁股,抵死不认!

“哟呵,铺盖上那一圈儿的水印,敢情是你流的口水鼻涕?哇去,这姐妹不能要了,脏兮兮的,扔了吧,不要了不要了。”

“我本来就没人要”沈柠继续eo

“好啦好啦,逗你玩儿的,要的要的,我和沈岳,都要你的”徐瑶一边哄,一边轻轻抬手拍着沈柠的背。

“你说说你这个人,真的是,别人对你不好吧,你笑眯眯的坦然处之。但凡稍微捧出点真心待你,你就跟个鸵鸟似的,把脑袋埋进土里躲着,“啊,你不要过来呀”,搞得好像真心这玩意儿烫手似的。”

“我没躲!”

“哟,都躲被子里了还没躲呢?”

“我这是困了!我这是在睡觉!”沈柠撅着屁股闷声狡辩道。

“这种鬼话也就只配糊弄糊弄你阿兄。”

正在屋顶上用内力偷听墙角,并没有被鬼话糊弄到的沈岳:

沈柠鸵鸟式eo着一声不吭。

铺盖上被眼泪浸湿的面积越来越大。

那些所有不被家人珍视的儿时回忆,如同一帧帧在黑暗中循环播放的电影画面。

缩小版的沈柠独自坐在这些画面的正中央,任难过如潮水一般铺天盖地着,将她淹没在寂静无声的黑暗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