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还裱起来,瞧瞧你那不值钱的丢脸样儿!”送完礼物出门浪了一天还未回府,不知道自家妹妹也给自己寄了家书的阿兄,一脸酸了吧唧道。

“切,区区护膝,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?”荣公子下巴一扬,“我家妹妹打算亲自给我绣个香囊,满绣的哦,里头的香料可都是名贵货,全是我家妹子亲自配的!”

这酒本来就喝得有些上头。

见自己拿出家书,炫耀妹妹给自己的回礼。

前日里这些因为同遭妹妹们家书嫌弃,共骂沈岳,好不容易建立了一丢丢和谐友善情谊的难兄难弟们。

这会子非但不顺着他的话恭维他两句,反而还比上了。

陈公子轻哼一声,直接出言拉踩道,“切~一个男子,佩什么香囊~跟个娘们儿似的。”

“你说什么?有本事你再说一遍??”炫耀妹妹不成反被说娘的荣公子将手中的酒杯一摔。

陈公子也不甘示弱地拿手往木桌上一拍。

下一刻,一群小厮们,呼啦啦啦的从楼下冲了上来。

其余看热闹不嫌事儿大,相互间感情极为塑料的京城阿兄们,提的提酒,端的端菜,热热闹闹的靠墙边上站着给他二人腾地方,交头接耳地评论着,一会儿谁会被谁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