淅淅沥沥,秋雨绵绵。
卧室里的烛火,被风吹得颤了颤。
待到窗户合上后。
安静下来的烛火,在墙上映照出了一圈儿昏黄的光晕。
这光晕里,三大一小的小土坡,并列成排。
土坡上头,是四个高矮不一的小脑袋。
房间里,人均裹着一条被子,跟个观音菩萨似的,在宽大的床铺上头,盘着腿儿,双手合十,闭目养神。
“阿柠,你悟了吗?”坐在最左边的徐瑶,朝着沈柠轻声道,“想好准备给你家阿兄捯饬什么礼物了吗?”
“没呢。”沈柠闭着眼睛声音沉闷中带了一丝疲倦,“作为我的崽崽姐妹兼智囊团,你们陪我一起顿悟了这么久,想出什么东西来了吗?”
“母后,招招不知道”沈招全身缩在铺盖里,小小的脑袋大大的苦恼。
“你再努力想一下?你就想想,如果你有个妹妹的话,希望她送你件儿什么礼物好呢?”
不晓得什么样的回礼对于阿兄来说才会是全天下最好的礼物。
这位漏风许久试图暖起来的小棉袄,打算从房间里唯一一位男丁身上,挖掘出一丢丢小小的灵感。
“自然是小木剑或者小木马呀!”沈招脱口而出。
啊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