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至于吧?”挽卿试图侥幸。
“不,至于!”
“强买强卖可还行!他到底是官呐,还是匪呐?”
摔!不干了!这破阁主谁爱当谁当去,她不玩儿了!
“他是官,可咱是匪啊你啥时候见过当官的跟咱当匪的讲道理了?”
嘶脑壳痛。
挽卿抬起双手,呈兰花指状,脑袋微微一偏,中指按着太阳穴打圈圈,她有些愤愤然,“我什么时候把姜蓝那小妮子给得罪了?”
“怎么可能?咱们可一直都是兢兢业业,勤勤恳恳,本本分分做老实生意的人,鲜少有空出门得罪人的。”
“既然没得罪她,那这小丫头把沈柠这尊大佛给我招店里来,是几个意思啊??”
生活不易,挽卿叹气。
“哎有龙泉斋斋主纪云夫妇宠着,那小丫头的脑子里,成日就只晓得装吃的,心眼剖开里头全是她师娘做的麻饼,她哪能晓得咱们这些当匪的与当官的私下里打交道的难处。”
毕竟都是行内潜规则,轻易谁也不敢摆在明面上说。
哎,难搞。
“阁主打算如何行事呢?”
“还能如何行事,自然是给她免费呗。”挽卿自认倒霉道。
沈将军若想捏死她,也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。
她上回才因为接了不该接的单子,被沈将军亲自警告过一次。
这江湖上讨饭吃,这钱可以不挣,但路一定不能走窄了。
罢了罢了,就当是给官家交的保护费了。
挽卿叹了口气,抬脚往前院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