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板娘待客的态度,忽冷忽热十分奇怪。
莫非这是一家靠宰客为生的黑店??
沈柠回眸看了一眼姜蓝。
这小丫头目光清澈,全然不似在坑人。
加之这些时日的相处,沈柠深知,姜蓝这丫头,是个心头不装事,有吃万事足的简单性子。
罢了,小心提防着,静观其变吧。
沈柠看了看徐瑶的刀,又摸了摸腰间藏着的,一直没机会用的军用信号弹。
有闺蜜和阿兄在她身后做依仗,黑店就黑店吧
井下。
一袭红衣的潮生阁阁主,瘫坐在座位上,望着入不敷出的账本,有些脑壳痛。
只见这账本上头。
又是上个月出过任务的老成员的人头费啦。
又是新成员入阁后的伙食费啦。
还有日常训练消耗的兵器费啦。
蒙汗药的成本费啦。
全国各个分坛的店铺租金费啦。
哎这年头,当个阁主好难呀。
家大业大,手底下有一堆人指着她嗷嗷待哺然后又没什么副业可以敛财的挽卿,从前业绩好的时候,尚能勉强维持体面。
最近不知怎的,自从上次坑了笔大钱之后,噶人头的业务,呈断崖式下滑。
已经连着大半个月,全国各地分坛没接到一份订单的挽卿小姐姐。
因为兄弟太多,开销太大,愁得头发都快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