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,桥头小巷。

还未入夜,门口两盏灯笼被劲风刮得摇摇乱颤,酒肆门口的枯叶,随着秋风打着旋儿。

徐娘坐在长木凳子上头,双手趴在木桌上,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,无聊得有些怀疑人生。

自从阁主上次在那位紫衫客户的手里头,坑了上万刀金后。

这潮生阁仿佛被那笔大单子抽空了财运似的。

接连大半个月,甭说嘎人脑袋的单子是一个没接着。

就连来这店里的肥羊,也是少之又少。

再这么下去,她都想改行做正经酒水生意了。

哎,正经酒水生意也不行,这京城里头的铺子,租金老贵了。

正惆怅着呢。

“请问,有人在么?”一位顶着个奇怪丸子头的青衣姑娘,从门口走了进来。

徐娘抬眸一望。

簪子,青玉,黑市价格二百刀金。

嘶,有钱人啦。

一双眼睛宛如人形扫描仪似的,顺着沈柠的脖子,继续往下扫。

一直扫到脚尖处,然后又重新扫回了丸子头。

嗯?

没了???

有木有搞错,这么一漂亮姑娘,出门就只戴一根簪子?

算了,好久都没开张了,麻雀腿子再少,也有肉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