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我阿兄很穷?”

堂堂端朝第一名将,怎么会很穷?

刘烬那抠搜货,不给赏赐和俸禄的么??

细细想来,跟裴大哥这种随时随地都在败家往外扔银子的二世祖相比,她家阿兄,好像是挺节俭的。

府上除了些新鲜花草以外,装潢也十分简朴。

除了给她买一根玉簪子花了几百刀金以外,平日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烧钱败家的爱好,也从未见过,他在自己身上花过什么钱。

嘶有内幕!

“你展开说说?”沈柠神情严肃道。

“跟普通人家比,你家阿兄倒也不是真的穷,毕竟沈家以前可是端朝首富,就算没落了,这私库里,多少还是留了点儿值钱的古玩玉器。”

“可是呀,他要养的人太多了。”裴行川两手一摊,老老实实的将自己住在沈岳府上,找沈岳玩儿时,在书房门口听到的一点小情报,悄悄告诉给了沈柠,“这些年南征北战手底下缺胳膊断腿儿的退役老兵,全是你阿兄在背地里,悄悄贴钱帮衬着。”

“朝廷呢?干嘛去了??”

沈柠一听这话,就很气了。

这渣男,居然苛待退役老兵,私底下,还要让她家阿兄拿自己的钱帮衬??

“陛下?他穷得很!”一旁恰饭的姜蓝抬着眼眸,破天荒地帮刘烬说了句公道话,“打了这么些年的仗,好不容易消停了些,端朝边境城池的重建,河渠修缮,处处都需要花银子,捡最近的说,藏山狩猎,接下来是蹴鞠赛,所有场地督造,全都得从国库往外掏银子。”

“他又不肯增收赋税,自然穷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