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有些不好意思地朝着沈柠抬手比了个耶。
两句啊
作为一个从不记仇的好姑娘,沈黑心商人柠笑眯眯道,“五百刀金不二价。”
一旁端着酒杯正欲喝酒的沈岳,听到这话后,手一抖将杯中酒水洒了几滴在案几上。
见李意朝他投来了诧异的模样,沈岳佯装镇定地鬼扯道,“当年打仗留下的旧疾。”
原来如此。
“沈将军还是应该多多注意身体才好。”毕竟你若是倒下了,就该换这京城众阿兄上战场了,李意真情实意地关心道。
“无妨无妨。”
旧疾个屁,她阿兄一准儿是瞧着她坑人坑得太狠,一个憋笑没憋住,所以才把酒洒桌上了,沈柠侧着脸,瞪了沈岳一眼。
沈岳装作没瞧见,抬手从沈柠的怀里,提起沈二哈命运的后脖颈,将这黏人的小东西,抱入自己的怀里来,然后端出一副“打扰了你继续”的神态。
李意见沈将军忙着撸狼,没工夫搭理他,于是重新将目光落回沈柠的身上,试图讨价还价,“这羽毛是从我猎的山鸡身上所出的,不知皇后娘娘这价格,能否再少一些?”
作为能够参加皇族狩猎的京城贵族子弟,哪个家里头,不是世袭几代富得流油。
刀金,不是说没有,但,你这几片羽毛卖五百刀金,未免也忒坑些!
尤其,毛还是他自己出的。
“卖的这么贵,自然有贵的道理呀,你想啊,我这玩意儿要是卖你五百刀铜,你好意思拿去送你家妹子么?”